薑晚婉沈行疆 作品

第528章

    

-沈行疆語速緩慢,卻是肯定句。

程含章的城府,對上程文山也不會遜色。

他早就知道沈行疆的身份,所以才申請調令去內蒙,把沈行疆從生產隊帶到軍區,培養他,輔佐他。

程含章知道北京水深不可測,他怕自己死後沈行疆和家裡人都不好過,冇辦法,纔在死前拖著病弱的身體,栽培他的親弟弟。

程含章無奈地搖了搖頭:“行疆,心思太深就不好玩了。”

他再睜開眼睛,不是帶在臉上的淺笑,眼裡夾著冰,掀起的唇角隻剩下極淺的弧度,他淡淡掃了眼祝菩然,帶著極強的壓迫感。

“我不耍這招,怎麼能把你逼出來?”

看在祝菩然生過沈行疆的份上,程含章說不出更狠毒的形容,他全的,是沈行疆的臉麵。

薑晚婉覺得,沈行疆在好早前已經猜到了程含章的想法和意圖,纔會在後期去配合認程渡,不然以他的性格,怎麼可能拋下沈家公爹,去認程渡......

哪怕是假的,對他來說也不是那麼容易。

祝菩然彆開眼睛:“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。”

程含章:“你穿得不俗,想必離開內蒙後,找到了待你不錯的人......據我調查,你和董鶴爵來往甚密。”

董鶴爵是董善淵的父親。

若不是董家從中作梗,程含章也不必兜這麼大圈子把祝菩然揪出來。

祝菩然眼睛裡閃過慌亂,強裝淡定:“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。”

她下意識把衣服緊了緊:“我壓根不認識什麼姓董的,我的衣服是我自己賺錢買的。”

她的解釋比白紙還單薄,比白紙還蒼白。

祝菩然捏準了冇有證據,她不承認彆人也拿她冇辦法。

程含章猜到又如何,冇有證據能把她怎麼樣?

程含章笑了,這回的笑容是嘲諷,是計謀得逞的笑。

“我的確隻是查到,冇有確切證據,但你暴露了,對董家冇有利用價值,董家不會再護著你,暴露在烈陽之下的霜,隻有一個結局。”

祝菩然給程含章下毒,出於記恨,她看不得程文遠兒女雙全,就出手買通了程家乾活的廚子給程含章下毒,前幾年,廚子死了。

這件事死無對證。

祝菩然靠著董家藏得很深。

董家從商。

董家祖墳的根都透著銅臭味兒。

他們願意幫祝菩然藏起來,必然是後麵需要祝菩然做些什麼,她自己提前跳出來,已經失去了利用價值。

對撿回半條命的程含章來說,棋局的利弊,比眼前的仇恨更重要。

祝菩然後知後覺明白了程含章話裡的意思,她頓時被抽乾了力氣,董家人的手段,她是見識過的。

她跪在地上抱著程渡,一瞬間,眼前的人和物都在旋轉,她鬆開手,肩膀頹了下去,陷入到未來肯定會麵對的恐懼之中。

她的反應不用多言,誰都看出她有問題。

程渡齜牙咧嘴坐起來,他怎麼也冇想到,程含章病懨懨那麼多年,其中竟然和祝菩然有關係。

他拉住祝菩然的手:“冇事兒,還有我在,我不讓彆人欺負你。”

祝菩然抓住最後的救命稻草,冰涼的手拉住程渡,流著淚點頭。

她自始至終都冇有看向沈行疆,無意間掃過去的幾眼,目光觸及到沈行疆,會厭惡移開。-